群英齐会斗佚名,剑破九重天

寒月与司徒紫姑二人等了一阵,见云天翼尚未回来。二人心想云天翼救了白世杰之后,二人一定是-直往千佛洞去了。 又等了一会,二人不能再等下去,只有不等他们自己向千佛洞去。 天色初明,司徒紫姑与寒月二人已到千佛洞口,二人呆了一会,不知是进去好还是不进去好! 沉默了一会,司徒紫姑道:“寒月妹妹,以你的意识是我们现在进去呢,还是等着天翼他们来了再说!” 寒月沉思一会,道:“只是不知他们到了没有,如果没有什么大事,他们俩一定会赶来,万一比我们先至一步,二人必定会闯入洞中的,他们一定会以为我们已经来了,要入洞去找我们!” 司徒紫姑呆立半晌道:“但是如果他们来晚了呢?” 寒月沉思一会,道:“如果他们晚来,立刻会进洞去找我俩,他们一定会赶来的,但如果他们早来,我们守在门口……” 她话还没说完,司徒紫姑便道:“既然如此,我俩还是先进去好了!” 寒月又道:“紫姑姐姐,稍慢一些,我们就如此闯入也好,最好我们留几个字下来,他们晚来时就知道了!” 司徒紫姑点了点头,随手抽出长剑,在树皮上划了几个字。 她写好了,正欲与寒月二人入洞,突然二人身后传来一声冷笑。 二人齐回头,不由面色微变,来人竟是无名老尼,她冷冷地看了二人一眼,目光留在寒月面上。 寒月冷傲地看着无名老尼,此时她心中对无名老尼毫无畏惧之心,她明白了她的身世,如此使她对无名老尼更加愤怒。 愤怒充塞在她胸腔里,代替了畏惧的地位。 无名老尼想不到寒月会以如此的神色付她,她冷然道:“寒月,你见我还敢反抗吗?” 寒月冷笑道:“见了你,见了我的仇人,我恨不得食你的肉,剥你的皮!”说着已抽出长剑,无名老尼道:“你那几招全是我教的,你想要拿来对付我,那真是做梦!” 寒月冷笑不语,只是一步步向无名老尼逼去。 司徒紫姑心中微感惊慌,她想,寒月是无名老尼的弟子,以徒对师,寒月自然远非无名老尼的对手,她不得不立刻抽出长剑,紧跟寒月,向无名老尼逼去,但心中,她无法驱除久已根深的对无名老尼的恐惧。 寒月一面向无名老尼逼去,她早也觉察出司徒紫姑正持剑跟了上来,她头也不回,道: “紫姑姐姐且下,我有办法对付她!” 司徒紫姑愣了楞,持剑站在一旁。 无名老尼听寒月如此说,她不由含怒冷哼一声,道:“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方法对付我!” 说着她也抽出长剑,缓缓将长剑平举,对着寒月。 寒月一步步逼近无名老尼,她双目冷削地望着无名老尼,她心中盘算着应付之法,愤怒,增加了她的勇气! 无名老尼心中反面微微有些紧张,她从寒月双目中看见她从未有过的寒削之气,现在完全爆发了,反施在她身上,她微觉恐惧。 寒月冷笑一声,身形骤起,长剑横击而出,横点向无名老尼的“太阳穴”。 无名老尼心中一惊,这一招并不是她教的,甚至不是寒月的母亲王琼霞教的,这一招她并没有见过,但是却如此凌厉,这使她不由心中暗自警惕,难道说寒月另有奇遇吗,否则那来的怪招。 她不愿还击,她长剑一起,将寒月这一招封回。 但这仅仅是寒月随手攻出的一招罢了,她并不知她这随手的一招对无名老尼影响有多大,几乎使无名老尼因怀疑,而退回洞中。 寒月长剑一领,“慧心剑法”随即展开,一道长虹也似匹练股飞也似的卷向无名老尼。 无名老尼见寒月未有再出怪招,心中微安,但心里已受威胁,怕寒月再会出什么怪招,不敢全力反攻! “慧心剑法”也只是她偶然之间因机缘巧合而学到的罢了,她对其中有些招式丝毫不知破解之法,但一遇到这种情形,她可以毫不迟疑的以原式相抗,寒月虽苦练了不少时间,比起无名老尼来,自然还要稍逊一着。 无名老尼挥剑相迎,眨眼之间,百招已过,她心中始恍然,先前那一招是受寒月骗了,她想着,怒哼一声,长剑倏地翻起,易守为攻,连连硬出招式逼寒月相扑,寒月稍退,立时主客之势立反,无名老尼居于优势! 但寒月此时对无名老尼已毫无畏惧之心,她本来功力比无名老尼逊色不多,而且无名老尼的招式她也熟悉于胸,五百招之内,决不会落败,只要无名老尼不施出连环三式。 无名老尼改守为攻,长剑挥处,剑气弥漫场中,但寒月凝神以待,使她一量也无隙可入,一时之间无法制住寒月。 她心中暗怒,自已教出来的弟子,但竟无法收拾,这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,寒月竟如此沉着的应付,使她真无可奈何。 二人均互悉对方的招式,互相出剑,愈来愈快。 无名老尼杀心倏起,剑式倏收,身形一直向后退去,寒月也收剑退后,她不敢追击,无名老尼剑术的精熟,功力的深厚都高她一等,仅仅是防守已经很吃力了,那里还敢出剑回攻呢? 无名老尼望着寒月,她目中射出杀气,她想用出她不传之秘,慧心剑法中的连环三剑,毙寒月于手下。 她长剑微微举起,突然,她觉得这样做太傻,还有一个大敌,云天翼尚未除呀,而且寒月不正是自己的好臂膀吗,她为什么不将寒月收为自己用呢,她用尽心机,将寒月的父母擒至,如今也该派用场了。 无名老尼想着,缓缓入下长剑,她望着寒月,嘴角撇起一丝冷笑,回身奔回千佛洞中。 寒月面上微现迷惑之色,她明知无名老尼欲施连环三剑,但却在突然之间又收剑不发,不知是为什么。 她本准备以全力一试连环三剑的,如今这场败多胜少的斗争突然停止下来,就如此结束了,她也缓缓入下剑,望着无名老尼那消失的背影,思虑着无名老尼的企图。 自然,她与无名老尼相处亦非一日,无名老尼心中所想的也不易瞒过她,她瞬时之间,已意会到无名老尼的意图,她心中暗想,现在她应该怎么办呢,要进入千佛洞吗?将会发生什么事她已经考虑过了,她自己也怀疑是否有这个勇气,但能不进去吗? 司徒紫姑在旁向寒月道:“我们进去吧!” 寒月沉默了一会,点了点头,二人缓步向洞中走去。 向洞中走了一段路,已是支路分歧,二人不知要往那一道走。 寒月与司徒紫姑正在犹豫着,突然寒月身形一转,一条人影已逼近二人身后,寒月转身,那人身形后起,双掌直击向二人! 寒月冷冷哼了一声,长剑随手挑起,逼退来人。 那人身形一退,又有一条黑影自二人侧面飞进袭。 在逼退前一人时,寒月在一瞥眼间已经看出,那意是闽中魔驼司空高,她心中暗暗吃惊,心说他不是答应云天翼不再出江湖了吗?怎么又回至千佛洞中,再次替毒心神魔做起爪牙了。 她回剑又逼退身前那人,心中更是吃惊,全是答应云天翼不再出山的魔头。 闽中魔驼等人也不是易与之辈,他们一退,又再扑前,寒月心中暗惊,她想不到竟又有这么多人。 她不及多想,娇叱一声,左手一拖司徒紫姑,右手长剑飞虹突起,以攻为守,一招“回天动地”,逼退二人,自己与司徒紫姑二人飞闪,背靠着洞壁,打量着眼前情势。 闽中魔驼还有另外二人,分三面围着寒月与司徒紫姑二人,三人正凝神调息,欲再次上击。 寒月一见这种情势,目光闪过了一丝惊的目光,怒叱道:“且慢,你们不是自己说过不再涉足江湖吗?” 三人不理会寒月的言语,三人一齐出掌攻向寒月与司徒紫姑! 寒月大吃一惊,再也不及多想,一股狂涛巨浪似的掌风已经袭至,她不敢硬接,她左手一挟司徒紫姑,身形如风般飘起,在掌风未袭体之前闪了过去,身形飞落,落身在洞的另一边。 三人身形疾转,六双眼睛凝视着寒月。 寒月双目一瞥三人的目光,她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阵凛然,三人的目光都是如此迟钝,好似死人一般,她立刻感到不妙,难怪他们不回答她的问话,原来他们在三人已被做了手脚了。 三人又向寒月逼去,寒月心念微惊,双目一扫四周形势,向司徒紫姑道:“紫姑姐姐,我们换一个地方再应战。”口中说着她身形已起,身形如柳絮迎风而起,飞闪人一个一人多高的洞。 寒月放下司徒紫姑,单剑迎敌,闽中魔驼等虽有三人,但在这狭小洞中,只有一人得入,三人也不能越雷池一步。 闽中魔驼等人虽也是绝世高手,但寒月较三人毫不逊色,且一剑在手,挥洒之间,从容不迫逼住三人攻势。 眨眨眼,百招已过,寒月向司徒紫姑道:“紫姑姐,你先退,我马上就跟来找你!” 司徒紫姑也知自己在此会累着寒月,向后退去。 寒月又守了一阵,心想差不多了,她将剑一挥,剑气飞幻,将三人逼出洞口,转向洞内奔去。 身后闽中魔驼等三人自然不甘心让寒月与司徒紫姑二人就此脱手,三人直追向二人。 寒月飞驰一阵,到了洞的山口,她吃惊地呆了呆,无名老尼竟然凝立在那儿,司徒紫姑就躺在她脚旁。 无名老尼面含冷削之气看着寒月。 寒月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面色微变,身形飞扑而起,长剑抖出,攻向无名老尼。 无名老尼目光微微闪动,她右脚足尖疾出,踏住司徒紫姑的死穴,含怒喝道:“不许动!” 这一声又冷又尖,寒月心中如受重击,她如出手至多迫退无名老尼,但司徒紫姑却会惨死在她脚下。 她不由自主的刹住了身形,长剑垂下,颓然后退。 闽中魔驼等人追至,无名老尼叱喝一声,也停住了脚步。 寒月看了看眼前情势,她不回头已知三人到达,此时大势已去,正是前无去路,后有追兵。 司徒紫姑又在无名老尼脚下,她脑中沉思着脱身之法,她想无名老尼如此做,必定另有目的,不只是要杀她。 无名老尼冷冷道:“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 寒月打量情势,身后有三人,而且地方太狭,身前虽面对无名老尼,但她手无寸铁,自己一剑在手,要闯是一定可以闯过去的,只是目前,只是在无名老尼脚下的司徒紫姑该怎么办呢? 无名老尼既然想将寒月收归已用,自然不再希望她现在就死,她心知如果四面夹击,再多一个寒月也跑不了,但以寒月的心情,决不会如此轻易就制,而且很可能会自杀而死。 自然,她目前的希望并不是如此,她道:“寒月,如今还是可以饶你一命,云天翼现在在哪里。” 寒月一听无名老尼如此说,她心中微放,知云天翼尚未入洞,只要云天翼一到,那局势就会改观了,目前,她只希望能拖时间,云天翼不见自已二人,一定会很快追来的。 她面上故意装出诧异的神情,道:“你可以饶了我吗?” 无名老尼心中感到有些突然,她面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神情,以寒月的心情居然会向她发出这种问题,这真使她不敢相信,若照寒月的态度,她一定会面不改色的冷言反击。 她心道:“或许她此时遇到了亲人,心性改变了,难道有人真的不畏死吗?” 而后冷笑道:“你开始怕死了吗?” 寒月所无名老尼如此问,正合她所需,正好将话题拖远,她笑了笑,道:“你以为是吗?”说着又冷冷一笑。 无名老尼见寒月居然如此神态,寒月在他身前从来没有以这付神态出现过,她养育了二十载,但竟将她养成一个不会笑的怪物,但如今只回至他父母身旁不至一月已成如此,她心中简直有些恨,道:“跟我在一起的人,没有怕死的,但是一离开我,就会怕了!” 跟无名老尼长大的人,见惯了比死更可怕的,寒月心中有数,她亲身见过许多被无名老尼搞得欲死不能的人。 寒月面上飘过一丝轻忽的笑容,道:“跟你在一起的人,不会觉得人世间尚有可以留恋的东西,但是,在别人那儿,任何人都会觉得人世间尚有很多东西可以留恋。” 无名老尼面色微变,道:“那么说来你对人生尚有留恋的是吗?但是我有办法叫你不留恋!” 寒月面色微变,她不知无名老尼将会用什么手段,无名老尼手段之毒辣,是司空见惯的。 她心念忽转,道:“我只怕你不会留恋了,云天翼的回天七绝式已练成,只怕你无法再留恋了。” 无名老尼记起了她先是问寒月,她正在追回寒月云天翼的下落,不想说到别的事情上去了。 她冷哼道:“是吗,我还向你追向他的下落呢?他现在在哪里?” 寒月大笑道:“他吗?他早已进来了,现在就在你身后!” 无名老尼直觉的一楞,以云天翼的武功,若要进来而不被发现那是非常容易的,心中微微一寒。 寒月不声不响,身形如箭一般,自无名老尼身旁闪去。 无名老尼倏地觉得被骗,怒哼一声双掌横拍,直杀向寒月。 寒月娇叱一声,长剑一抖,一阵剑雨杀向无名老尼,无名老尼只好回掌先护身,寒月身形急闪,便欲先避开。 但她身形刚起,无名老尼大喝一声道:“寒月,你不要你父母了吗?” 寒月呆了呆,她本想先避身,再求营救司徒紫姑之法,她心知,无名老尼不会杀司徒紫姑的,要杀,她早下手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 但她父母被掳,她也知情,不由急忙回首相顾。 王琼霞与江仲明站在一起,正看着她。 寒月心念忽动,此时留下有害无益,她身形一转,急欲离去,突闻王琼霞道:“月儿,不许走。” 寒月一呆,她这两次欲行又止,无名老尼早已挡住她的去路。 寒月看了王琼霞与江仲明一眼,目中已微感湿润,他们二人也一定被迫服药,而听命于无名老尼了。 她身形一直向后退,四人也一步步相逼,不一会已被逼得背靠墙壁,她只觉得突然之间她感到全身乏力,泪水欲夺眶而出。 无名老尼冷冷道:“你父母在此,看你该怎么样!” 王琼霞上前,道:“你怎么能对你阿姨这样,你简直越来越不象话了,怎么一点也不听话!” 寒月目视王琼霞与江仲明,只见他们目光迟钝,面上表情呆板没有变化,她只感到泪水沿着面颊向下流。 无名老尼目中掠过一丝飘忽无定的光芒,十分得意的笑着,寒月对她,向来不表现喜怒哀乐。 她目光一瞥王琼霞,王琼霞上前一步,将一个纸包交给寒月道:“你把这包药快服下!” 寒月不由自主地接了过来,就欲服下。 突然她一眼望见无名老尼的眼光,她心中一醒,暗道:“此时自己怎么能服下这种药,那么云天翼在未遇到无名老尼时,定会死在她们手中!”想着,她抬头双目向四周一扫。 无名老尼见寒月如此,她冷然道:“你母亲的命令你敢不听吗?” 寒月在双目一扫之间,神智已是完全清醒,她此时那会再服,左手一挥,“九厘散”向无名老尼撒去——

无名老尼想不到会如此,她身形一闪,躲了过去,怒道:“寒月,你真的要找对你不客气吗?” 寒月冷静地站着,不发一言! 无名老尼冷冷哼了一声,自怀中掏出一出包药,还向寒月道:“你心里明白,这些人的性命都在我掌握之中,如果你不服下这包药……,哼,后果如何你也该知道!” 寒月看了无名一眼,她冷冷道:“你这是要威胁我是吗?” 无名老尼冷然道:“正是,我就是威胁你,看你服不服!”寒月瞥了那手中药一眼,冷然说:“你是想要我服了药听你的,去对付云天翼是吗?” 无名老尼冷冷道:“正是如此,你说对了,如今且看你服不服,但别忘了,你父母就在这儿!”说完冷冷一笑,又将那包“九厘散”送上前一些,双目冷冷看着寒月,心道:“那怕你不服!” 寒月目中微敛,此时不容她再考虑,这是生死之事,她只有马上决定了,不服王琼霞与江仲明马上就要毙命,服了之后,云天翼不一定地毙命,她权衡轻重,缓缓的伸手,去接“九厘散”! 无名老尼冷冷一笑,心中得意至极,寒月究竟也只有服了。 正在此时,左旁洞壁一阵巨响,裂开一个大洞,一个黑影带着一阵长啸而出,一道红色的光芒飞扑无名老尼。 无名老尼大吃一惊,无法再顾别的,身形飞闪躲开。 云天翼身带一股清香,飘落洞中,洞中立时被一股清香弥漫着。 寒月一见是云天翼,惊喜地大叫道:“天翼!”说着不由自主的,高兴得连泪水都流了出来。 云天翼身形一落地,无名老尼就冷笑一声,在此时此地云天翼现身而出,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吗? 她右手撇下长剑,双目一瞥闽中魔驼等人,她立时面色微变,他们都好似清醒了,正呆立在那儿! 云天翼疾向寒月道:“你先将伯父母等人护出洞外,他们现在刚醒,一定还很疲乏无法自卫!” 寒月心中大喜,她想不到云天翼一现身之间就解了他们中的迷药,她应了一声,王琼霞与江仲明也清醒了,一见寒月下由齐叫道:“孩子!” 寒月扑了上去,三人相拥而泣! 闽中魔驼三人呆立在一旁,好似在想着自己怎么来到这儿的。 无名老尼见状大怒,她身形一掠,向司徒紫姑之处落去。 云天翼大吼一声,他先前没有注意到司徒紫姑,此时心中大急,左手随手将玉箫投出,抖手向无名老尼击去,跟着身形一起,落向司徒紫姑。 玉箫挟着一声长鸣,击向无名老尼,无名老尼只有先自救,她身形微偏,长剑斜出,将玉箫击落。 但云天器早已后发先至,气定神足的站在那儿,司徒紫姑的穴道也早被解开。 无名老尼含怒看了二人一眼,正欲有所行动,云天翼好似已经知道无名老尼的企图一般,他一拉司徒紫姑,身形飞跃而至寒月身旁。 无名老尼含怒看着云天翼。 司徒紫姑舒了舒筋骨,含笑向云天翼道:“天翼弟,你来得正是时候,我义父他老人家来了吗?” 云天翼含笑道:“我与他分头找你们!” 无名老尼不待云天翼多言,她身形一起,长剑连杀三剑,攻向云天翼。 云天翼不轻敌,他自知以自己的功力较无名老尼还是尚差一筹,他不得不全力应付,他长剑疾起,展出“银河三式”,一片剑幕红云似的罩在身旁,凝神全力对敌。 无名老尼冷然长笑,长剑挥舞之间,如一条银龙一般,随着身形飞闪,时发时收,直攻向云天翼。 王琼霞等人迷药刚解,脑中还是昏沉沉的,感到全身无力。 云天翼见寒月还不走,他长啸一声,奋力强攻三剑,口中挤出两字,斩钉截铁地道: “速退!” 寒月心知云天翼此时面对强敌,无法他心照顾她们,留下来只怕反而容易吃亏。 她急急道:“天翼,你自己也要小心呀!”说完与司徒紫姑二人,护着王琼霞等人退去。 云天翼乍闻寒月如此关切的声音,他心中一暖,长剑挥箅之间,剑花大盛,无名老尼对她也无可奈何。 无名老尼心中微怒,她不信胜不了云天翼,她双眉微扬,身形后退。 此时此刻,只有她与云天翼二人在场,她决不能再让云天翼逃开她手中,决心以“连环三式”毙了云天翼。 二人身形一分,忽听一声狂笑声响起,白世杰忽然现身当场。 无名老尼吃了一惊,此时白世杰突然现身,而毒心神魔与南冥一凶等人全在千佛洞深处,欲探迷宫之秘,自己人单势孤,虽然自己并不怕二人联手,但必胜之势已去,留下也无益了。 无名老尼微一思索,起身奔去。 白世杰起身欲追,云天翼叫一声:“白世叔!”白世杰回首,他微微摆了摆手,示意不要追去。 白世杰侧身向云天翼道:“快一些,我们在三箭之内就可以追上她!” 云天翼本不欲追,此时也不由心中微动,暗思迟早二人总要一决胜负,不如就趁此时一鼓作气,追了过去。 二人身形同时起身,白世杰在前带路,他已猜出无名老尼会向那一边去,他在洞中绕几个圈,已经看见无名老尼就在不远的前面! 云天翼见无名老尼,大喝一声:“慢走!”身形飞扑而起,追了上去。 无名老尼身形倏止,反身出剑,一声冷呼声中,她已一剑逼退了云天翼,冷冷道:“你俩以为我怕了你们吗?” 云天翼身形一退,再次上前,身形微起,以“云龙变幻”一式攻向无名老尼。 无名老尼冷然长笑,长剑一侧,不挡来势,连连攻出了三剑,反逼云天翼,三剑之中,剑剑俱指要害之处,不由云天翼不收回将发出的招式,先求自保! 白世杰追到,他狂吼一声,双掌以十成真力击出“白骨神功”向无名老尼剑身击去。 无名老尼冷然一笑,长剑一圈一带,已将白世杰的掌力化为无形。 还没有等到白世杰现出惊异之色,无名老尼随式攻出连环三剑,只见她一声清啸,身形起飞,一道匹练般的剑光,好似经天长虹一般,挟着击山裂壁的劲力,回击二人。 云天翼心中大惊,不及施出“回天七绝式”,他右手赤虹剑挥起,将银河三式中的两招守势联合展出,只见一片赤色的剑气弥漫洞中。 一道经天长虹落下,如利刃一般直切向那赤红色的剑气,利刃到处,赤红色的剑气微微一震,随即裂开。 云天翼以全力相待,但仍然不能抵挡,剑尖现处,一柄长剑直切而下,他正瞑目待毙,倏地白世杰大吼一声,他以“白骨神功”再次上击。 这一次正中无名老尼所持长剑的剑身,长剑微微一颤,只剩下少许的余劲,云天翼心中一喜,长剑挥起,将无名老尼这一招堪堪接住。 双剑互交,磨出一丝火星,这证明了二人均已到了强弩之末,无法再以精纯的内力相拼了。 二人分开身形,云天翼额角已微现汗迹,他已是非常吃力了。 但无名老尼也好不了多少,她强自镇静,但暗中也调息着,三人均用了全力,但白世杰可没有这么吃力,虽然如此也不敢再攻上去,无名老尼外表上仍然很沉着,一言不发的看着二人。 过了好一会,三人又再蓄势以待,云天翼赤红剑微起,欲展开“回天七绝式”与无名老尼一搏,以求胜负。 无名老尼也见到这情形,她心知“回天七绝式”也不是好应付的,她听寒月说云天翼已将“回天七绝式”已练成,如果这是真的,她也不得不提防一二,她没有把握绝对的在回天七绝式攻击之下取胜。 她见云天翼好似蓄势待发,冷哼道:“云天翼,你敢不敢以一对一的和我斗一场。” 云天翼所无名老尼的发话,他不由不收回欲发的剑式。 白世杰在旁闻言大笑道:“我们现在是二对一之势,刚才你们更多的人围寒月一个怎说?” 无名老尼冷笑道:“寒月吗?我一个已经够收拾她的了,何必另要他人,只是不欲她逃跑罢了。” 云天翼冷哼一声道:“要他服迷药也是怕她跑吗?” 无名老尼双目一扫二人,道:“你们要以二敌一我也不惧,何必假惺惺作态,你们动手好了!” 云天翼冷然长笑,无名老尼这几名话又将他心中傲气激起,他回首道:“白世叔,你待我来斗一斗这无名老尼!” 白世杰缓缓摇了摇头,他知云天翼与无名老尼单打独斗,败的成份比胜的成份要多,那是无疑的,他摇了摇头,道:“不可,现在不行,当心她是缓兵之计,如果毒心现身了那怎么办?” 无名老尼长笑挥剑,打断白世杰的话语,出剑攻向二人,三人又缠战在一起,战得昏天黑地。 眨眼之间已过百招之数,无名老尼尚未见毒心神魔出来,她心中不耐,单剑疾起,逼开二人,又向洞内奔去。 白世杰与云天翼二人自然也知道无名老尼的居心如何,如果他们两方会合,自己二人只怕胜望甚少。 二人跟踪追去,忽地,无名老尼再次返身,面含冷笑望着二人。 云天翼与白世杰二人追了上去,只见一条黑影一闪,一声大笑,毒心神魔已出现在二人身前。 二人吃了一惊,但这只是意料之中,二人一楞之后,又冲了上去。 毒心神魔双目一扫二人,嘴角飘起一丝阴冷的笑意,向白世杰道:“三弟,别来一向可好吗?” 白世杰面色微变,没有作声,毒心神魔冷然长笑,反手向白世杰抛过去一柄长剑,道: “你不顾兄弟之情,但我却有兄弟之义,今日虽然你俩自投罗网,但我仍然在你临死之前送你一柄长剑,以免你以大义相责。” 白世杰一手接过长剑,一言不发,他知道目前局面胜少败多,既然毒心神魔抛来长剑,自己也就何必意气用事,何不接下来。 毒心神魔冷冷扫了二人一眼,道:“别以为你们还逃得了!”说着他用手一挥,六个持剑的老者走出。 不但南冥一凶在其中,就是闽中魔驼也赫然在此。 这一招不但使云天翼与白世杰大吃一惊,即使是无名老尼也呆了一呆,想不到毒心神魔还有这种办法。 白世杰与云天翼吃惊着,不知寒月等人怎样了。 毒心神魔冷然一笑,向云天翼道:“你觉得突然吗?其实也没有什么,我早出去了一步,见他们三人刚复元,就挥剑出后,挡住他们,其余那四个逃走了。”说着冷然一笑,又道:“你的底细我全清楚,你救了他们一次,但却无法救第二次,不是吗,嘿嘿,那解药可惜只有一包!”说完又冷然长笑,好似对他自己的所做所为非常得意,云天翼的一切都瞒不了他,他究竞是占上风的。 但他这一说,云天翼心中反而一松,心想幸好寒月等人没有遇险,现在只要六人接近时……。 毒心神魔不让他再多想,他向无名老尼使了一个眼色,二人取剑而上,南冥一凶等六人也一齐出剑,八人八支长剑攻向二人。 云天翼与白世杰二人立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,二人一齐出剑,双剑织成一个剑幕,拦住八人。 但以二人之力,怎能敌得过呢,长剑飞幻之处,二人已被迫一连退了五六步。 毒心神魔狂声大笑,向无名老尼问道:“师太是要他们马上死呢,还是凌迟处死!” 无名老尼冷然道:“寒月等人再来时不便,不若快些将二人杀了!” 毒心神魔大笑一阵道:“师太也心软了!”说着一挥手,八支长剑又凌厉地向二人攻至! 云天翼与白世杰二人又被逼退,离洞壁已不足三尺之远了。 身功力聚于剑尖攻出。 八人长剑纷纭,云天翼这一招攻出正是恰到好处,剑尖指缍,八人长剑先后被他击斜,他飞身冲出! 一阵清香飘散,毒心神魔与无名老尼二人俱吃了一惊! 南冥一凶六人俱已清醒,委顿地坐在地上。 云天翼与白世杰二人乘毒心神魔与无名老尼吃惊之际,联剑反扑,将二人一连逼退好几步! 但这只是乘其不备而已,二人镇静了一下,立时回逼二人。 南冥一凶见状盘膝而坐,不言不语,其他五人亦知他的意思,也立刻一齐盘膝静坐调息。 云天翼与白世杰二人见状大喜,二人联剑拒敌,一片剑幕升起,只守不攻,毒心神魔与无名老尼也奈何不得。 二人心知,六人稍息即可恢复,那时就会助云天翼来攻自己二人,自已二人武功再高也无法! 只是毒心神魔还是想不透怎么云天翼多出了一包药粉! 毒心神魔见连攻不下,他知自己二人心里已届劣势,看样子决不会胜,他冷然长笑道: “你们两人也不用高兴了,断玉匕这密已为我得,我已经打开断玉匕的剑鞘了!” 说着南冥一凶六人齐睁眼,持剑而上。 毒心神魔狂笑道:“暂时少待,我们迷宫中再见了!” 言毕与无名老尼返身奔去。 南冥一凶等持剑追下,云天翼与白世杰二人也只有跟踪追了下去。 正在此时,寒月等人也在八人后面现身,直追了过来! 毒心神魔与无名老尼二人一齐向迷宫中奔了进去,云天翼记起了宇内毒君的话,大喝一声道:“不可以进去!” 但在此时毒心神魔与无名老尼怎会听他的,二人一直冲入迷宫之中,云天翼直追了进去,身后人也不得不冲入迷宫之中。 毒心神魔领先,带着无名老尼二人冲入洞中,他听见云天翼的脚步声,他心中微惊,心道:“如果摔不脱云天翼那如何是好,瀛海奇珍就在迷宫之底,怎能让云天翼跟入!” 想着,他脚下一加快,向前疾奔。 无名老尼也紧跟着毒心神魔! 云天翼见二人直往死路上投去。叫也不听,真没有办法,毒心神魔加快了脚步,他要记着弯数,不能如此快,一会的功夫,二人已自他眼界中消失。 云天翼心中大急,正要找,突然耳旁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、他急忙转了过去! 只见前面已是一片雾色,无名老尼惊立在那儿。 毒心神魔已冲入雾中,只见他长剑已抛在地上,双手紧握,慢慢倒在地上,不一会巳化为一堆黄水。 云天翼惊愕地看着,大吃一惊,宇内毒君说得不错,以这种剧毒,不知谁见过。 突然之间,无名老尼身形回转,她一见云天翼站在那儿,她目中射出了愤怒与仇视的光芒! 云天翼从来没有见过无名老尼表情如此可怕过,他不由微微退了一步! 无名老尼向前踏了一步,长剑一起,以“连环三剑”攻向云天翼! 云天翼吃了一惊,他也不知道那儿来的胆量,他怒啸一声,身形腾空飞起,赤虹剑一震,剑式以回天七绝式攻出,就在剑身那移动的毫厘之间,绝世无匹的劲力如狂涛一般涌出,自七具不同的方向攻向无名老尼。 两种不同的绝世剑法相遇,只见场中剑气飞幻,光芒万道,叮!的一声,云天翼身形平隐飘落。 但无名老尼的身形却跌跌撞撞向那雾中走去。 云天翼想不到自己的回天七绝式威力竟在连环三式之上,他不由得惊呆了,但见无名老尼将闻入毒雾之中,他吃了一惊,毒心神魔刚才那一幕又闪入他脑中,一股侧隐之心激动着他。 他大喝一声,身形一起,一把将无名老尼将要撞入毒雾之中的身形拖了回来! 无名老尼抬头微微惊异的看了云天翼一眼,但这惊异的光芒只在她目中一闪即逝,跟着他长剑横挥,扫向云天翼。 云天翼想不到他救了无名老尼,无名老尼反而恩将仇报,他来不及闪避,尽力闪避之下,肋下已被无名老尼长剑划了一道尺余长的剑口。 他忍痛退了两步,吃惊地望着无名老尼! 无名老尼呆了呆,她这一剑也是直觉的攻出的,她只想到如果云天翼救她,一定是要她想死都不能。 但她自云天翼的目光中看出,云天翼救她的目的仅仅是救她而已。 毒心神魔临死的神情闪入她脑中,她在这一生中,第一次有一丝的悔意闪入她脑中。 倏地,一个青衣道姑飘落场中。 云天翼呀了一声,来人竟是带走马月仙师徒的那道姑! 无名老尼一见那道姑,面色骤变,刹时之间,面色惨白站在那里,手中长剑都无力去拿,锵!的一声,落在地上。 又一声惊叫,寒月闯入,奔至云天翼身前,含泪道:“天翼,你怎么了,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云天翼心中感到一阵温暖,几乎连伤痛也忘了,他记起白世杰说在寒月面前不要太拘谨,他笑了笑,轻轻将寒月抱入怀中,含笑道:“寒月妹妹,我没有什么,你放心好了!” 寒月脸上刹时间变得飞红,急道:“我爸爸妈妈都来了!”云天翼呆了呆,他也微感赧然,头也不敢回,只道:“没有关系!” 寒月被他抱住,不好意思挣扎,只好将头埋在他怀中,含羞不语。 那青衣道姑看了二人一眼,向云天翼道:“马月仙师徒在我那儿很好,他俩要我转告你们不要挂心!” 寒月不由抬头惊喜地看着那道姑! 那青衣道姑扫了二人一眼,侧脸道:“我叫青衣仙子,我必须走了,无名我也带走了!”说完不待二人答言,便带着无名老尼离去! 寒月与云天翼二人一齐呆住,不就是慧心神尼之徒吗?她还活着,那就难怪了! 二人突闻一阵窃笑,回首一看,一排人全站在那儿看着他俩,窃笑之声是自紫姑口中发出的。 寒月羞得心中狂跳,又将头埋入云天翼怀中,云天翼感到心中一阵无比的温暖,也理会不得他人笑话了。 过了好一会,寒月才抬起头来,云天翼见她两颊鲜红,再也不似以往那么苍白了,双目之中,也情意绵绵! 二人相视良久,回首望去,只不知何时,身后之人早已走得一空! 本书至此终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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